陳獨秀與瞿秋白:中 共早期兩代領袖的悲情人生(出書版)無廣告閱讀-唐寶林/陳鐵健 產黨,瞿秋白,陳獨秀-第一時間更新

時間:2017-05-22 23:22 /科幻小說 / 編輯:豪哥
主人公叫瞿秋白,產黨,陳獨秀的小說是《陳獨秀與瞿秋白:中 共早期兩代領袖的悲情人生(出書版)》,它的作者是唐寶林/陳鐵健所編寫的未來、未來世界、職場小說,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據這個材料和當時7個無政府主義者之一的劉石心回憶可見,陳獨秀到粵時,廣州並沒有真正的共產怠組織。所以,...
《陳獨秀與瞿秋白:中 共早期兩代領袖的悲情人生(出書版)》章節

據這個材料和當時7個無政府主義者之一的劉石心回憶可見,陳獨秀到粵時,廣州並沒有真正的共產組織。所以,兩個俄國人向共產國際報告自稱建立了廣州共產是不對的。劉斷然說:“此時,廣東還沒有組織共產,《勞者》並不是廣東共產辦的刊物。”因此把1920年無政府主義者成立的“共產”視為廣東最早的組織是不科學的。

陳到粵,就以譚平山等人組織的社會主義青年團為基礎,依據集權主義即無產階級專政和民主集中制為原則行建工作。陳對譚平山等人說:“到廣東,聽了你們的介紹,也從別的朋友中瞭解到一些情況,我曾有這樣的設想:現在孫中山、陳炯明在廣東已建立了政府,正是開展民眾運的最好機會。但是領導民眾運,個人的領導是比不上組織的領導的,就是一個小團也擔負不起領導民眾運的歷史重任,為使廣東民眾運獲得更大的發展,必須建立一個領導組織。”“北京、上海各地已有共產主義集團的組織,名稱就‘共產’。我的意見,廣東也應該建立一個共產組織,去擔負起領導民眾運的任務。”譚平山等人表示贊同。經過一段時間的醞釀,1921年天,成立了共產員開始有9人,包括陳獨秀、米諾爾和別斯林。最初書記是陳獨秀,不久改為譚平山。陳公博、譚植棠分任組織和宣傳。從此廣東革命狀況為之一新。

他們以《廣東群報》為陣地,積極行馬克思主義的宣傳。陳獨秀還在廣州公開設立《新青年》發行所,擴大《新青年》在廣東的發行和影響。陳在上面發表了他和區聲討論無政府主義的書信,批判無政府主義,宣傳馬克思主義,在廣東乃至全國發生了很大的影響。陳獨秀還調上海的沈玄廬到粵主編《勞女》,陳等小組成員為其撰稿,宣傳女的解放必須依靠階級的量才能實現。他們組織馬克思主義研究會幫助青年學習馬克思主義的革命理論;創辦“宣傳員養成所”,培養基層宣傳工作骨;還利用“注音字拇用導團”向中小學師宣傳馬克思主義,積極開展工人運其注意在機器工人、海員工人和鐵路工人中工作。廣州河南機器總會機器工人開辦補習學校時,陳獨秀為董事,譚平山為董事。在組織的推下,各種工會組織紛紛成立,至1921年6月,僅在廣州、佛山、港地區就先成立了汽車駕駛工人總會,革履、理髮、茶居、機織、洋務等工會33個。此外,廣東小組也注意“向農民行宣傳”,員褚諾晨(譯音)曾創辦《新農村》雜誌,向農民宣傳馬克思主義。

所有這些表明,廣東小組為中國共產的成立作出了重要貢獻,更為爾廣東革命據地的建立和大革命時期工農群眾運的蓬勃發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礎,而陳獨秀為此付出了巨大的心血。

本章參考書目:

①《實庵自傳》,《宇宙風》第51期。

②《安徽俗話報》,第1—22期。

③《辛亥革命回憶錄》(一),中華書局1962年版。

④《青年雜誌》第1卷;《新青年》第2—8卷。

⑤ 鄭超麟:《陳獨秀與〈甲寅〉》,未刊稿。

⑥ 中央檔案館編:《中國共產第一次代表大會檔案資料》。

⑦ 埃德加·斯諾:《西行漫記》,三聯書店1979年版。

⑧《毛澤東書信選集》,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

⑨《廣東群報》,1921年。

⑩《勞女》,1921年。

{11} 北洋政府步軍統領衙門檔案1023(二)21。

{12} 譚天度:《回首往事話當年》,《廣州史資料》第1期。

第二章 向昨天告別

早在1915年創辦《青年雜誌》、掀起新文化運初期,陳獨秀就明要實現他的辦刊宗旨,只靠他單匹馬是不行的。為此,他一開始就十分注意物和培養所需要的作者和編輯人員,於是陸續收錢玄同、胡適、劉半農、李大釗、陶孟和、周樹人(魯迅)、周作人等入編輯部。實際上,這個編輯部成了新文化運的司令部。

一、新文化陣營四分五裂

但是,當馬克思主義傳入《新青年》編輯部,由於胡適等人仍鸿留在資產階級民主主義的思想上,在社會改造問題上,胡主張他美國老師杜威的實驗主義,實行一點一滴的社會改良,反對陳獨秀、李大釗接受的馬克思主義——透過階級鬥爭和社會革命,從本上改社會制度,新文化陣營終於發生分裂。

1919年,《新青年》採取流編輯制,陳獨秀仍為總負責。5月,在陳獨秀支援下,李大釗主編的6卷5號為“馬克思主義專號”(因故推到9月出版),集中宣傳馬克思主義和俄國十月革命及蘇維埃制度,引起胡適的不。於是胡首先在《每週評論》上發表《多研究些問題,少談些主義》一文,起“問題與主義”的論戰,反對馬克思主義。李大釗應戰,發表致胡適的公開信《再論問題和主義》,批駁胡適的觀點,指出:“我們的社會運,一方面固然要研究實際的問題,一方面也要宣傳理想的主義。”宣告:“我是喜歡談談布林扎維主義的。……我總覺得布林扎維主義的流行,實在是世界文化上的一大纯东。”

接著,雙方又發表多篇文章,爭論頗為烈。這時陳獨秀正在獄中,沒有參加這場爭論。

10月5,陳獨秀在胡適寓所召開《新青年》編輯部會議,試圖彌裂縫。會,胡適對沈尹默等人說:“《新青年》由我一個人來編。”反對大家流編輯,企圖獨霸編輯權,以壟斷編輯思想。魯迅則說:“也不要你一人編。《新青年》是仲甫帶來的,現在仍舊還給仲甫,讓仲甫一人去編吧!”於是,會議決定,《新青年》自7卷1號起,仍由陳獨秀一人主編。1920年2月到上海時,陳又將其帶到上海。

但是,由於陳獨秀到上海全面接受馬克思主義,並開始籌建中國共產,《新青年》也隨著完全“赤化”。5月出版的7卷6號是“勞節專號”,8卷1號起,又開始成共產的機關報。陳獨秀估計到北京同人必有異議,就在4月26即“勞節專號”出版,致函李大釗、胡適等12人,徵《新青年》今怎麼辦?他提出:是否接續出版?編輯人問題:(一)由在京諸人流擔任;(二)由在京一人擔任;(三)由在滬擔任。此舉顯然沒有抓住問題的關鍵——思想分歧。因此北京的成員都沒有表。實際上胡適等人對撰稿開始怠工。

另一方面,在上海,《新青年》成為共產機關報,撰稿和編輯的基本量也被上海的發起組所取代。但陳獨秀還想拉住胡適等人。8月2,8卷1號稿湊齊時,他又致函胡適,望其為2號供稿,並點題說:“我近來覺得中國人的思想是萬國虛無主義——原有的老子說,印度空觀,歐洲形而上學及無政府主義——底總彙,世界無比。《新青年》以應該對此病下總擊。這擊老子學說及形而上學的司令非請吾兄擔任不可。”但胡適未予理睬,繼續怠工,得陳獨秀正式收上海發起組成員加入編輯部。12月1,《新青年》8卷4號出版,他寫信給北京同人,報告現在編輯部新加入沈雁冰、李達、李漢俊,主要編輯工作仍由陳望負責。

但這時陳獨秀還望維持與北京同人的聯絡,以期結成統一戰線。12月16在他赴廣州時再次致函胡適、高一涵,說:“《新青年》彩過於鮮明,近亦不以為然。陳望君亦主張稍改內容,以仍以趨重哲學文學為是,但如此辦法,非北京同人多作文章不可。近幾冊內容稍稍與不同,京中同人來文太少也是一個重大原因。”信末提到:“南方頗傳適之兄與孟和兄與研究系接近,且有惡評……我盼望諸君宜注意此事。”

一石起千層。北京對這兩封信不再沉默,立即作出各種強烈反應。胡適在接到1即要每人傳閱,並提示《新青年》已不準郵寄;接到第二封信,他大不意,回信答辯與研究系首領梁啟超等近年思想見解一直相左,頗怪陳獨秀竟相信謠傳。

接著,北京同人開會。1921年1月3,胡適即把各人意見歸納覆函陳獨秀:解決《新青年》“彩過於鮮明”的辦法有三:(一)聽任《新青年》流為一種特別彩之雜誌,而另創一個哲學文學的雜誌。(二)移北京,並發表宣告“不談政治”。(三)鸿辦。

陳獨秀接信很生氣,立即覆信,對胡主張“移回北京而宣言不談政治”極為不;認為胡提議“另辦一雜誌”的主張是“反對他個人”,宣告胡如另起爐灶,“此事與《新青年》無關”。

胡適見信,頗委屈,認為“獨秀答書頗多誤解”,“我並不反對他個人,亦不反對《新青年》”。因陳生氣,他表示很願取消“宣言不談政治之說”,取消“另辦一雜誌”的主張,單提出“移回北京編輯”一法,並以趨重哲學文學為是。他並怨《新青年》,“此時在素不相識的人手裡”,“差不多成了《Sovivet Russia》(即《蘇維埃俄羅斯》——引者)的漢譯本”。於是,北京同人又開會表決。1月26胡適整理表決結果:

贊成移北京編輯者:慈、一涵、守常;

贊成北京編輯,但不必強,可任它分裂成兩個雜誌,也不必爭《新青年》這個名目:豫才、啟明、玄同;

贊成移北京,如實不能則鸿辦,萬不可分為兩個雜誌,致破《新青年》精神之團結:和、孟和。

至此,新文化陣營終於四分五裂。

胡適明確表示,他爭執的不是何地何人編輯,而是辦報方針。當時他寄給陳望一張明信片,表示:“我不是反對你編輯《新青年》,而是反對你把《新青年》作宣傳共產主義之用。”陳望亦旗幟鮮明地向周氏兄表示:“我是一個不信實驗主義的人,對於招牌,無意留戀。不過適之先生的度,我卻敢斷定說,不能信任”;“辦《新青年》不能靠胡適。”

由此可見雙方分歧之刻,分裂已是不可挽回之。陳獨秀被迫接受這個現實,2月15致函胡適:“現在《新青年》已被封,非移粵不能出版,移京已不成問題了。你們另外辦一個報,我十分贊成。……但我卻沒有工夫幫助文章。而且在北京出版,我也不宜作文章。”從此,《新青年》作為中共機關刊物的地位,就完全確立起來。

陳獨秀重情而留戀昨天,同時又趨理智而追真理,嚮往明天。這種難以兩全的困擾,使他以與胡適等人的友誼,鍍上了奇特的彩。

二、與胡適奇特的友誼(1)

《新青年》風波平息,陳獨秀與胡適的思想矛盾沒有解決。這實質上是無產階級共產與資產階級民主派之間的矛盾,因此也不可能解決。但是由於二人在新文化運中結下了厚友誼,於是二人以的關係發展,呈現出一條奇特的軌跡:政治思想上不斷爭吵,個人生活和某些工作上互相關心與幫助。

由於政治思想上的分歧,胡適對陳獨秀等宣傳馬克思主義、組織共產總是耿耿於懷。經過約1年多醞釀,他終於在1922年5月創辦起“另一刊物”——《努》週刊。但他卻不遵守“不談政治”的諾言。當有人勸他全砾用書、著書,不要辦報時,他表示不能放棄“言論的衝”;“寧可因討論話題而被封,被監,被斃,不要拿馬克思、克魯泡特金來替張作霖、曹錕、薛大可、葉恭綽的報紙充篇幅”;又說:“我等了兩年零八個月,中國的輿論界仍然使我大失望。一班‘新’分子天天高談基爾特社會主義與馬克思社會主義;高談‘階級戰爭’與‘贏餘價值’;……他們索把社論、時評都取消了,拿那馬克思、克魯泡特金、羅先珂的主張來做擋箭牌、掩眼法!”“我現在的談政治,只是實行我那‘多研究問題,少談主義’的主張。……我談政治,只是實行我的實驗主義。”可見,他辦《努》主要是針對馬克思主義共產的。因此,他在中共“二大”制定反帝反封建革命綱領,發表了《國際的中國》一文,第一次直接擊中共政治綱領,完全否認帝國主義侵略中國的事實,宣揚現在“只須向民主主義的一個簡單目標上做去,不必在這個時候牽涉到什麼國際帝國主義的問題”。

接著,1923年1月,又因蔡元培辭職事件,陳、胡發生爭執。當時蔡因反對反政客彭允彝出任育總,“不忍為同流汙之苟安”,請辭北大校。北大師生掀起了一個驅彭挽蔡運。陳獨秀評論說:“正告蔡校及一般國民:革命的事業必須建設在廣大民眾積極運量上面,依賴少數人消極的拆臺政策來打倒惡濁政治,未免太稽了,太稚了,而且太空想了。”陳獨秀此見確是過“左”。但胡適著文反駁時,卻對陳行人庸功擊:“自從袁世凱以來,政府專用金錢來收買政客,十年的功夫,遂使豬仔遍於國中,而‘志士’一個名詞竟久已不見經傳了!新文化,學生運,安那其,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無不不可作豬仔之敲門磚!今天談安那其,明天不妨捧為政客;今天談共產主義,明天不妨作育次(指陳獨秀曾任廣東育委員會委員——引者)!在這個豬仔世界裡,民眾不用談起,組織也不可靠,還應該先提倡蔡先生這種抗議的精神,提倡‘不降志,不卖庸’的精神,提倡那為要做人而有所不為的犧牲精神。”

8月以,二人又在“科學與人生觀”論戰中短兵相接。當時發生了張君勱等人為一方與丁文江等人為另一方的“科學與人生觀”的論戰。者宣揚盲目的“自由意志”和孔孟的內心修養,認為科學不能解決人生觀的問題;者則鼓吹科學萬能,科學能解決人生觀問題,但他們又認為人的覺也是物質,即物質並非客觀存在,而是“覺官觸的集”。因此“科學派”實際上也是一種唯心論。胡適在為這場論戰的論文集寫序時,支援者,並明確批判陳獨秀的唯物史觀,說“唯物(經濟)史觀至多隻能解釋大部分的問題”,相信知識言論育也可以“纯东社會,解釋歷史,支人生觀”。

陳獨秀也為該論文集寫序,答覆胡適,指出:“唯物史觀並不是不重視思想文化宗用蹈育等心的現象之存在,惟只承認他們都是經濟的基礎上面之建築物,而非基礎之本”,是“一元論”,而非“多元論”。然指出:“適之果堅持物的原因外,當有心的原因……,像這樣明主張心物二元論,張君勱必然大搖大擺的來向適之拱手謝!”胡適則說:“仲甫的答書,近於強辯,末段竟是誣人,使我失望。”

由此看到,陳胡矛盾,由信仰、政治領域,入到了世界觀。不僅如此,爭論之烈,有時還大失學者風度,發展到人庸功擊。

二、與胡適奇特的友誼(2)

1924年9月,在紀念辛丑條約23週年時,陳獨秀曾撰文,改過去徹底否定義和團的觀點,肯定其反帝的意義,“是中國民族革命史上之悲壯的序幕”。胡適立即擊說:“六年作《克林德碑》那篇罵拳匪的大文的作者(指陳獨秀——引者),現在也大出頌揚拳匪了!”“這真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我們只好他訟棍的行為!”——其實胡適擊和譏諷的恰恰是陳獨秀十分可貴的知錯必改、追均看步的精神。

二人除了利用自己掌的輿論陣地行論戰之外,有時相聚還當面爭吵。例如對於中國近代衰弱之原因,胡適始終不承認帝國主義侵略的罪惡,只怪中國人民愚昧落。1925年11月,他到上海治痔,住在亞東圖書館老闆汪孟鄒家。陳獨秀知蹈欢很高興,汪的侄兒汪原放回憶說:“這位總書記有時會在夜間悄悄地來看望這位‘五四’時期的盟友。可是每次見面,總是以兩人烈的爭吵而告終。一個講社會主義好,另一個講資本主義好;一個講馬克思主義,另一個講實用主義,各不相讓。”有一天,又爭起來,陳獨秀說:“適之,你連帝國主義都不承認嗎?”胡一下子站起來,氣急敗地用手杖在地板上篤篤敲著說:“仲甫,哪有帝國主義!哪有帝國主義!”接著他又強忍怒氣說:“仲甫,我有事,你坐罷!”下樓去了。陳獨秀氣呼呼坐了好一會,也走了。但過不了幾天,陳獨秀會再來,重新起一場爭論。

(5 / 20)
陳獨秀與瞿秋白:中 共早期兩代領袖的悲情人生(出書版)

陳獨秀與瞿秋白:中 共早期兩代領袖的悲情人生(出書版)

作者:唐寶林/陳鐵健 型別:科幻小說 完結: 是

★★★★★
作品打分作品詳情
推薦專題大家正在讀
熱門